照舊

今天放工和新任爸爸的同事乙一起乘車，談到我昨天那篇文章，他完全同意，還說孩子佔據的，不只是爸爸的一整副心機，還有媽媽的，兩副精神全部放在一個孩子身上：
他是我們的兒子，怎麼不？

「自從他出世兩個月來，一直沒有空回他祖父祖母家裡！」
「你惦掛兩老嗎？」
「那不，祖父祖母常來我家和孫兒玩耍呢！」
「養孩子這麼困身，像我們那位舊同事般，有個小十多歲的弟弟，等你的兒子讀完小學，再不需貼身照顧，生多個弟弟或妹妹又如何？」
「想都不要想，我們兩夫妻到時哪有能力生孩子？」

今天的孩子，和我們那代相比，算是幸福了？沒有那個家庭能負擔多過一個孩子－－即使金錢上容許，精神上不容許。

他們的經歷和我的兄姊相同，這只會強化我的看法：做爸爸是件遙不可及的事。除非有一天，我發覺生活苦悶枯燥不堪，極待一個大變化，那麼就組織新家庭，生兒育女吧；可是我仍滿足今天現狀，天天不覺有空，沒尋找突破的推動力。

同事乙下車了，我轉到窗邊的座位坐，繼續老玩意：瀏覽街上行人的裝扮，尤其是年青一族的，並一如以往，累積那個品牌指數。

明知無聊，卻食而甘之。奈何？